种子,在光合作用中求得生存,生存,成长后变便是贡献。
我们寝室那帮人——刘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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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7-11-14 10:16:04
刘震声,刚来的时候,还以为跟霍元甲有什么沾亲带故的关系。是每天晚上要打爆一张30元电话卡的痴情种。躺在床上,操着我们谁也听不懂的太湖话,加上他那独特的音色,谈情说爱,时而激动时而大笑,真的有点像个癫狂。直到电话嘟嘟的响起,以示花费为零。才甩掉电话,骂道“他妈的,又没钱了”。蟑螂可有意见了。“喂,你这样摔电话,摔坏了,别人怎么打啊”,当然太湖老不理他,钻进被窝。很快就呜呼起来了。 从不对电话动粗的人,几乎没有,不过都是花费为零惹的祸。电话也变的伤痕累累。渐渐听不见对方的声音,这对热恋中的少年,无意于抹他脖子。于是大家又凑钱。一个8块,一台新电话装上了。欢笑依旧,大骂依然。
小太湖连续两个月的电话,打掉了整整一个学期的生活费。也没有挽救他的爱情。在最后一次摔电话之后。从此没有他的电话,他也从不再去拨那个电话。那一次,蟑螂没有意见了。人家都失恋了,原谅他吧。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电话了。原来电话都是为女人存在的,没有了女人的声音,电话也就变得孤伶伶的了。
失恋后的小太湖,就从外面的书摊上,买来大部大部的盗版书,其中有两部很厚的《鲁迅杂文集》,从此每天晚上的时间都交给鲁迅。我一直以为小太湖是不会喜欢鲁迅的。但是我就此知道了,读鲁迅杂文者,脾气必火暴。吵架已是常事。不知是鲁迅感染了他,还是他本质如此。晚上全校熄灯后。他没有立即入睡。而是依旧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吸烟,烟雾把我们几个已入睡已久的给呛醒。对他一通谩骂。他却从不理会,照吸他的烟,疗他爱情的痛。也许失恋的男人都会找烟来安慰。我们没法阻止。直到后来与老吴换了寝室,才告别了烟雾的世界。也不知我们都已吸了多少二手烟。吞噬了我们多少健康的细胞。我们都说,如果以后早早的被牛头马面拖去,下辈子一定要找小太湖算账。
小太湖终于告别了我们,去了那个和火车站吸烟室差不多的寝室。或许那里就适合他,我没有为他难过。毕业前期,他又进了部队,成了一名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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