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书在10天前来温州,要寻找半年多未能见上一面的被单位选派到温州学习的妻子,经老乡的指点他终于找到了妻子的所在单位。不过他还是迟了一步,妻子在四天前已经离开温州。妻子到底是不是回老家了,张玉书不敢肯定,因为妻子要回家这事对他来说,毫无征兆。
日子过得真快,来温学习一晃就半年了,同事们迫不及待地收拾回家的行囊走了,而我,却不知何去何从……最终决定回家,是觉得,故事总要有个结尾。回到家你妈说你到温州找我了。你大概想知道我还留在温州到底干些什么勾当吧。
这以后,你再也没有来过电话。你不过问我的一切,不问没有见过台风的我一个人在寂静的夜里是否会害怕,也不会叮嘱经常感冒的我要保重身体。哪怕八月中秋,独在异乡的我也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我,仿佛已不是你的妻子。
你其实是个好人,性格很内向,不爱说话,相识的时候,我几乎是一整天陪着你看电视,我们之间很少有话题。我想这样的人才稳重,才值得托付一生。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你的脾气太暴躁,太爱猜疑。当你对着我妈厉声呵斥;当你当着众多朋友的面不明缘由地大动肝火,我不断说服自己,也许是你的职业所决定的,总有一天你会改变,因为你的骨子里,并不是一个坏人。
可是在你面前,我不知不觉地学会了撒谎。我是个性格开朗的人,爱唱爱跳,爱交朋友。我从来不认为一个女孩结交朋友是件坏事,只要不去结交品质坏的人就行了。你也知道,我的朋友们都是在自己的岗位上很优秀的人。我与他们之间,完全是真正的友情。而你的性格决定你的朋友不是很多,与朋友聚会、交流在你看来是无聊至极的人寻找所谓的消遣。于是,我对你撒谎,因为你不相信男女之间会有真正的友情。
后来,你发现我在撒谎之后,我更是没法解释,只会是越描越黑了,本来就有的争吵,演化成了硝烟弥漫的战争。
直到今天,当我重新审视这桩婚姻,才发现我们都不是为了爱才走到一起,你是独子,年纪也不小了,父母盼你早点结婚,而我,也由曾经对你的深爱转化成一种报答,因为母亲的责备,我要去报答你的家人为我忍受的一切。
心情好的时候,你会记得我。而你对我的好,也只会像一阵风,来得快也去得快,太短暂。让我来不及享受,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一直以来,在你的眼里,我是个有着太多不是的人,你可以指责我的一切,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举动,我仿佛是你无法推到众人面前的一个包袱。我很清楚我在你心里的位置,所以,我们走在街上,总是一前一后,从来没有牵过手,不像一对恋人。
我不知道,当我们又在一起,又再为那些琐事争吵,然后又不断地相互埋怨,最后又彼此后悔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回家的路,对我来说,每一步都那么艰难。
如果可以,请你告诉我:我该何去何从?你目前的妻子
丈夫:这场婚姻,一开始就错了吗
她给我的这封唯一的信,让我一整夜拿着无法放下,就这样放在胸前似睡非睡。她的信没让我生气,只是模模糊糊地回忆起曾与我形影不离的那个小姑娘,如梦……这场婚姻真的让我心力交瘁,我不知道,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
我们从相识到决定结婚的日子,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也叫爱情。那时候我有胃炎,她不断地想法弄一些我喜欢吃的不伤胃的补品;我胃痛、做胃镜检查时,她比谁都着急,紧紧握住我的手,要我忍着;我是警察,每一次去执行任务,她千叮咛万嘱咐要我注意安全。当我回来,发现自己的小屋已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脏衣服被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了;我从没过生日的习惯,28岁的生日,她为我准备了生日蛋糕,亲自点燃生日蜡烛……想起这些,我心里总会涌动感激之情。但是你问我对她到底有没有爱,我说不清。
最糟糕的是她母亲根本不同意这门婚事,特烦我,她母亲是急性子,对我的家人说了不少有伤和气的话。于是,我们之间的很多争吵,大多是围绕她的母亲的。我不能接受她母亲的性格,而她也不允许我伤害她母亲。我知道我的脾气不好,但你想,男人没了脾气还像男人吗?
记得拍婚纱照那天,就为了给她买衣服的事,我居然莫名地感到不快,心情急转直下,无端地和她争吵起来。拍照的人老是叫我们笑一下,可是,笑是那么勉强。直到结婚的前两天,我终于忍不住了,喝酒之后,同她母亲发生了一次严重的争吵,她流着泪在我们之间劝解。争吵停止了。然而,这次争吵彻底坚定了她母亲对我的固有印象。
她父亲死得早,她母亲为这个家与儿女一路支撑过来,在她的心目中,她母亲神圣不可侵犯。
于是我们争吵着走入了婚姻。
我发现,我们从此没有了心灵上的沟通,我们只是彼此扮演着一个妻子和丈夫的角色,履行着彼此应尽的责任。尽管我们都知道对方很痛苦,但我们又不得不艰难地维系着。
你不知道,我对她最不满意的是,她经常背着我跟一些男男女女去舞厅、KTV厮混。我以为她很敬业,有很多事情做不完得加班加点。终于有一天我发现了,我跑到KTV包厢,当着她朋友的面做出最恶毒最愤怒的表情对她说,你还要不要这个家?我是故意要让她的朋友难堪的!她向我解释,她结交的都是各个行业里的佼佼者,我反问,优秀的人才品德就一定会高尚吗?
我是家里的独子,父母亲都希望早点抱上孙子,可是,她死活不愿意,躲着我像躲瘟疫一样。是啊,我们的婚姻有着那么多的不如意,还说什么孩子啊,即使有了孩子,还不成为彼此的牵绊?
得到选派到温州学习的消息,她好像很激动,却不想告诉我,直到临行的前两天,我第一次确认了这一消息,于是家里又一次发生了一场战争。她离家的时候,我硬着头皮为她送了行。
对于她,对于我们的婚姻,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何做出个决断,因为我讨厌有着复杂婚姻的人生。我想读者朋友会看得清楚些,希望他们能给一些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