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写下这个题目,需要在分类中做出选择时,我在人文和健康两者之间稍稍迟疑.
想到这个话题缘于有个交往几年的年轻女孩,因为失恋导致精神不振,我一直担心她在那个阶段走不出来,上周我去香港,在一个下雨的傍晚我们一起吃饭聊天,她告诉我现在的状况,我听过后一下心落到实地,之后这个话题总在脑海里徘徊-------一个人,他(她)的心到底要不要出路?这不象"生存还是毁灭"那么严重,却是人一生健康快乐最重要的因素.
她在四月的某天皈依.接下来,那些有关心灵释放的小规模课程,让她得到了彻底的解脱,至少她一下子平和安静很多.我本想告诉她,人须学会自身强大,不必借助外力来修复自己,但听她愉悦的声音,看她虔诚的表情,我突然明白如果在某个时刻,你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无法支撑时,那么外力是必须的,很多人需要借助自身以外的某种因素重新找回自己,以使自己在不断的提升中变得强大.
她告诉我,周围的亲人朋友都在忙着赚钱生活,劝她小心走火入魔.我认为如果一个人需要给自己的心灵找到出路,那么他一定要去找,否则会很痛苦.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有些人关注内在,人生的兴趣点在精神层面,也有些人喜欢外在的成就,愿意依靠别人的羡慕甚至嫉妒得以存活,这是自身的需要,就象有些人穿漂亮衣服会开心,有些人实现欲望会得意一样,别去验证什么对错,用自己愿意的方式行走和生活,就是最好的人生.
在一个文化被丢弃很多的时代,在一个看似多元的复杂社会,想要活出健康和愉悦已经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很多问题出在人的精神层面,事实上精神问题似乎很普遍,如北京大学生,每四人中就有一个人患抑郁症.敢于承认自己存在精神疾患的人也不多,除非症状非常明显,中国人还没有勇气或者缺乏常识,通过心理医生解决内心的痛苦.那么,当困惑袭来时,我们究竟该怎么做?怎么设法为自己的心寻找到一条最佳出路,仅仅为平常的生活?这个世界,的确有人给出了答案---------
愿上帝赐我平静, 去接受我不能改变的;
赐我勇气,去改变我能改变的;
赐我智慧,去明白两者的区别。
这广为人知的话,正是出自世界“临终关怀第一人”、美国精神科医师伊莉莎白-库伯勒-罗斯的笔下,她在自传中言之为座右铭。继自传出版后三年,她推出讲述人生哲学的新作《心的出路》。
她一直关怀临终病人,改变了数百万人处理死亡、面对临终病患的方式;并热衷慈善,老年把自己的庄园贡献给了艾滋病儿童,她的邻人还曾因对她收容艾滋病儿童不满,放火使她家夷为平地,她的一生收藏及两万份研究报告也都付之一炬。但火灾发生后不出几天,她便驱车到镇上买了几件换洗衣服,再次投身生活。
在长期陪伴临终者的经历中,她发现“很多人死时心里有很多未了的事,极少人是了无遗憾的。人生要学习的课题太多了,一辈子是不够的。人在将死之时总能有很多体会,只是往往已来不及实践。”而且,在伊莉莎白-库伯勒-罗斯眼里,“很多人只是存在,从来没有真正活过,而且耗费极大的精力去为这些未完成的事而压抑”。
1995年,她中风瘫痪,其后几年一直在死亡面前徘徊。她认为“生命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而死亡就是成就的完结”。于是,她和另一位长期共事的临终关怀专家戴维-凯思乐联手写“充满生命真理与智慧”的著作《心的出路》,非关死亡,乃是谈论生命与生活。该书从临终病人的濒死经验中,精选了真诚、关系、失去、力量、愧疚、愤怒等十五堂“功课”,告诉读者怎样才算“真正地活过”。
“临终者身上展现出一种英雄的特质,足以超脱任何困境,凸显出人类行为与思想的最大潜能。我说的不只是活着,更要能感受生命的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