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许是一年中最闷热的时节.七月的三十天很快要过去了,在周六的上午,窗外一丝凉风吹过,回想闷热的七月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六月底,在高达华氏95度的纽约,做着回国前的准备.汗流浃背地收拾行囊,心情复杂地盘算为亲人和朋友带回什么礼物,最后的几天,还想对已经熟悉的纽约街道,飘散着自由气息的美国空气尽力多储存些记忆。
7月4日肯尼迪机场等候了六个多小时,北京大雨,飞机晚到。CA982上拥挤的中国人,,极度疲累的长途飞行13小时,到达北京首都机场出关时已子夜12点 05分。亲人们多时焦急的等待 ,化做团聚的欣慰与喜悦。
7月5日凌晨两点入睡,6小时后起床整理衣物,过后修理几个月没动的 代步工具,抽空去看了为山里的房子定好的护栏。下午十分,两眼酸涩,时差来了,但没有太多时间休息。忍着,晚上争取睡个好觉。
7月6日,早早地安排接儿子。一个让我期待和心灵得到安慰的时刻 ,孩子在如此有限的时间与我相处,即便竭尽全力,又能为他做些什么呢?无数次设计将儿子怎样培养成人,但结果不可预知。
7月7日,带着父母和孩子去我的深山处。那个记录我个人历史的STRONEHOUSE,父母经过近一月的整理将一个荒落的小院做成了他们喜欢的样子。红砖铺平了路,典型的民间低矮的花墙表达着他们的喜好 ,映衬着不远处茂密的丛林满眼的深绿,清风拂面,远离尘世,静心思虑。
7月9日,晚班飞机去上海。东航延误,深夜1点多到虹桥,夜间气温高达30度。入睡时已两点多钟。第二天,入住酒店的免费早餐是很多天来最惬意的时刻,吃了不少水果,接着再投入火热的天气中去办一件件事,完成一个个任务。
7月11日周五晚回北京,又是一个深夜。回到家很晚,记不得时间了。赶回来为陪父母和儿子一起过周末。两天,在雾灵山度过。
7月14日,去深圳。飞机还算顺利,没晚太多。体会了北京越来越严密的安检。放在行李箱中的化妆品都要被一一翻出检测,在机场等候的时间,买了几本新书和杂志,每次走进各种书店,总会想起一个人,一个不知疲倦的肩负巨大责任的习惯于将繁杂的信息轻易转化为财富的天才战士。
7月15日16日在深圳办事,准备17日一早去上海。事情基本顺利。16日晚有朋友从广州赶来见面。晚十点一起吃东西,聊了很多,很愉快。人说女人都是在找她相同的人,她是。聊到深夜两点,因为第二天早赶飞机,睡去。
7月17日早6点起,一小时收拾行李,来不及吃早饭赶往保安机场。在出租车上与司机聊天,他对奥运期间所有的限制或禁令表示最大的理解,说奥运百年不遇,国人当自豪与庆幸。常常在无意中碰到这样的认识水平不低,但从事平凡工作的人,我真心说他是个了不起的人。
中午到上海直奔办公室。处理了几件事。为第二天的工作做了准备。在办公室呆到晚快九点,楼道里的灯已全熄,整层空无一人。没有吃晚饭,也不感到饿,回到酒店不想吃东西,已经熟悉的服务员热情地问候让人在糙热中感受一丝舒适。
7月18日晚,又是很晚回京。机场人不多,已经开始限制各地的人来京。来接的师傅告诉我,说如果他有这样的工作,能天天到处跑,即便老板不给钱也行。我笑笑,说也许他的工作也有很多人羡慕呢。
7月19日带着两个孩子和大妹去山里为父母送吃的东西。薄雾笼罩,凉风习习,遮阴避日,可谓山中无尘杂,避暑享悠闲。一个清凉宁静的世界,如此强烈的吸引着我。
7月21日带父母一起到YYC。紧靠鸟巢的住址,已造成诸多出行不便。四周满是身穿奥运志愿者服装的武警或解放军战士,据说这里聚集了近十一万军队,为保卫奥运平安顺利进行。
7月23日晚约见了一位相互牵挂的女性朋友,一个知性的,带有诗人气质的,优雅而不失质朴的女人。在与一些我所喜欢和愿意交往的不多的朋友当中,我能感觉到相互之间多少有一些默契和感应。似乎在寻找自己同类的同时,也得到一点点自我的安慰。
7月24日为小妹过生日。每一年这个日子应比自己的生日还要重视。因为这个小妹可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妹妹,已然成为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她给予我所有的关爱让我觉得再得到别人的爱几乎对我是一种奢侈。
7月25日抽出一下午时间,在妹妹的极力说服下到一个韩国女孩的美容院做了面部护理。已经做好了美容师看到我的脸所能发出慨叹的准备,所以我不觉得难过和羞愧,因为我知道,花在自己脸上的工夫和时间几乎为零。一直觉得,脸面也一个自然的过程,长痘不是我的错,该好时就会好,如果有人因为我脸上有包不愿跟我玩,我会在乎他吗。
7月26日坐在父母的家中回想这一个月所做的事情。昨夜回到家时,已近十一点。我喜欢在高速公路上飞奔的感觉,象一个潜伏的夜鹰,低低地飞过深沉的黑夜,在超大的音乐声中孤独前行,于我已是一种享受。
7月最后的四天,我要送父母离开闷热躁人的市区到山中 享受清凉。没有比这更让我觉得愉快而满足的事情。我用怎样的微波之力让我的亲人更舒适和快乐呢?努力去做,无须考虑得失,也不必假定结果。
然后安排出差,再回来,下个月,我还是同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