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到巴黎,早上6点起床,开壁灯时发现它已坏了。
天色渐亮,从窗口看到外面的地铁和公交车站,有不少人来来往往,匆匆赶路。
7点半和W下去吃早餐,餐厅在一层,入口处一位丰满的黑人女服务员,端坐在桌子后面,有礼貌地用英语问我们的房间号,然后在一张纸上作了标记,并说:Please!
早就听说国外的早餐丰富,但据说这次旅行,除早餐外,都被安排了例行的五菜一汤,所以要抓住欣赏外国饮食文化的机会,只有早餐了。
那餐厅不算很大,大小不等摆着十几张餐桌,已经有不少和我们一样的房客和几个老外在用餐了(其实我们是老外)。
餐厅尽头的半圆形台子上,摆满了各种饮品、肉、蛋、面包、奶制品和水果,供客人自选。四个饮料罐,分别是咖啡、鲜奶、橙汁和桃汁,罐前有几种类似膨化食品的西式麦片供你放入鲜奶中食用。四壁悬挂着蛋架的煮蛋器里,水翻滚着气泡,旁边放着一筐鲜鸡蛋;热菜是小香肠、炒蛋,放在带盖保温的不锈钢盆中;还有几个冷盘,是切得很薄的火腿和香肠片,每片都有巴掌大;面包分别放在不同的小筐和木架上,有半米多长的棍式面包、羊角面包、小面包和全麦的面包片;各色小蛋糕、酸奶和奶酪摆在几个盘中,还有小包装的果酱、黄油、蜂蜜等堆在各自的篮中;冰柜里陈列着各色小盒冰淇淋,最边上是一大篮水果,有香蕉、橙子、苹果、葡萄、西红柿、柠檬和菠萝。
我和W选定一个两人餐位,倒了杯橙汁,将自助煮好的鸡蛋放入蛋托并端回餐桌,然后操起一只盘子,将小香肠、炒蛋、火腿片、一只羊角面包,一小片奶酪收入盘中。
鸡蛋煮的很嫩,蛋黄呈半固体状,小香肠和炒蛋口味较淡,羊角面包是甜的,松软可口,火腿片略带咸味,口感不错,就是奶酪,有点发酸,不太习惯。
起身再取一杯桃汁、一小盒果酱,学着老外从一段法国特有的棍式面包上切下一块5、6公分的斜圆柱体。回到桌前,左手执叉,右手操刀,准备将面包再切成两片夹果酱。不料一使劲,它竟滚出盘外,餐刀切到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引得邻桌的老外侧目。干脆扔掉餐叉,抓起面包,胡乱涂上果酱送入口中。这种面包外面烤得较脆,里面松软,微咸、筋道,有嚼头,合着草莓果酱,咸甜混合,别具一格。
这时,我的胃已经提示我差不多了,可看着对面的W用小匙轻轻搅拌着冒着热气的咖啡,决定也来一杯。取咖啡时,餐厅服务员新端来一盘火腿片,那色泽、刀工、形状很是诱人。于是,当我再次坐到餐桌前时,盘中又出现了一片火腿,一个小面包,一小和黄油,两颗紫葡萄。
小面包和棍式面包相似,也是外硬里软。这次有经验了,左手死死按住,右手用餐刀将其锯开,将黄油涂好,火腿片迭成面包大小,夹在其中,两指用力一压,咬一口:火腿片的鲜美、溶化了黄油的清香和又脆又软的面包----真的很爽。
咖啡我没放糖和伴侣,略带苦味,也很好喝。
W倒是很有绅士风度,按部就班,细嚼慢咽。
吃完最后两颗葡萄,终于给早餐画上了句号。起身离开餐桌时,趁人不注意,悄悄地松了一格皮带。
回到房间,一位黑人妇女正在里面打扫卫生,我手指着床头的壁灯,告诉她:“The wall lamp was broke!”,她听后,立刻拿起房间的电话,用法语说了一通,好像是找人维修。
9点钟导游开车来接我们,初冬的巴黎,今天是阴天,空气湿润,我们到了巴黎市中心塞纳河中的西岱岛上,巴黎圣母院就在这里。
这是一座哥特式的教堂,是用巨石建造起来的,它建成于1345年,是欧洲建筑史上一个划时代的标志,风格独特,雄伟庄严,据说能容纳万人。
教堂内的中厅非常高大,大约有三层楼的高度,两侧为两个巨大的石质中棂窗子,中间一个玫瑰花形的大圆窗,其直径约 10米,中央供奉着圣母圣婴,两边立着天使的塑像。两侧立的是亚当和夏娃的塑像。教堂上方的彩色玻璃窗,有长方形、圆形的,两侧的墙壁上,都是造型各异的浮雕,在灯光的辉映下,向人们讲述着一个个有关圣母的故事,教堂的大厅内,光线较暗,肃穆而神秘。厅内有一架巨大的管风琴,音管不计其数,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玩意儿。
整个教堂布置很简朴,木制长椅上面坐着不少人,有虔诚的耶稣徒,也有稍事休息的参观者。教堂的出口处,有两台自动出售纪念币的机器,可以花两欧元买一枚巴黎圣母院的纪念币。
从巴黎圣母院出来,乘车沿塞纳河右岸行进,流经巴黎的塞纳河水将整个巴黎市区一分为二。河的南面被称为左岸,河的北面为右岸。左岸的历史悠久,右岸以其金钱、贸易、权力和高雅,形成了巴黎的贸易、金融和消费中心。
不一会儿,来到一个小“钱庄”,就一位老太太在这个不大的货币兑换所工作,她坐在栏杆后的柜台里,为我们将手中的美金换为欧元。
接着就到艾菲尔铁塔,这时,早就阴下来的天,不时落下几滴雨珠。远远看去,铁塔雄伟、壮观。在通向艾菲尔铁塔的绿荫区中,一辆车载大电锯,正在给两旁的梧桐树修枝剪叶,发出阵阵刺耳的噪声,这片绿荫区,据说就是当年的战神校场,目前已变为公园。
铁塔落成于1887年,是由当时著名工程师埃菲尔先生倡建,目的是纪念万国博览会曾在巴黎举行,以及法国革命100周年。铁塔底部有一尊埃菲尔的金色的雕像。
我们乘坐样子像缆车一样的电梯,到达铁塔的2层,距地面高度有 110米,塞纳河在塔下缓缓流过,河上的一座座桥梁与两岸相连,各类建筑鳞次栉比,展现在眼前的是古老而典雅的巴黎全貌。
塔上有不少礼品店和快餐店,一个小小钥匙牌要卖到9欧元,我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在这的一个小邮局里,每人向国内发了一张明信片。塔上还设有多个多媒体终端,展示铁塔的建筑和维修过程。
离开艾菲尔铁塔,到了旺多姆广场,这是一个被好几幢风格、样式相同的三层古典楼房包围着的一个广场。这些楼房分别为豪华的酒店和高档商品专卖店。
广场用一块块石板铺成,由于潮湿,石板泛着光,一条大道从广场穿过,古色古香的路灯,好像依然点着路易14时代的蜡烛。广场正中,高高矗立着一个青铜柱,柱顶有一尊拿破仑的雕像。据说这里最早是一尊路易14的骑马雕像,1809年拿破仑一世下令用缴获的敌军大炮铸成这个凯旋柱,取代了路易14像,到1871年巴黎公社时期,一位画家下令推倒了它,但在1873年,由该画家出资又将它重新竖了起来。
中午,我们被导游带去用餐。在一个中餐馆门前,站满了不少等待吃饭的人,这时导游不失时机地让我们到对面一个上海人开的免税商店里稍等一会儿,这下可好了,大家见到了香水、化妆品之类,这里各种档次的香水都有,又是打折,又是买几送一,到餐馆等待吃饭的游人,差不多都在这里,好不热闹,于是在店主的热情介绍下,纷纷解囊。这里不但收欧元、美金,还收人民币呢。
当大家把手中的钞票贡献出来后,对面的餐馆也为我们在路边临时搭起的棚子里腾出了座位,五菜一汤的中餐,被匆匆填入腹中。
天气还是湿漉漉的,不时下几滴雨,已是下午3点多了,驱车去巴黎西南 18公里处的凡尔赛宫,车停在路旁的树林中,步入凡尔赛广场,入口处有几个黑人在兜售小商品,向人们打招呼:“你好,便宜!”
这里是路易14在1661年建造的一座豪华王宫,宫殿前面的路面都是用石块铺就,有一座路易14的骑马雕像。
宫内有1,000多个房间,里面分别陈列着金银饰品、成套的餐具、古董、油画和雕塑等。陈列品多是皇宫里用的,展示了当时路易14,15,16的奢华生活。走廊里也是灯火辉煌,屋顶的壁画多姿多采。
参观的人很多,上厕所都排队,且收费20欧分。
学生很多,很友好、礼貌。
时间有限,只能大致浏览,穿过宫殿,后面是一座御花园,两旁有整齐的树木、美丽的花圃,还有喷泉和雕塑。花园的尽头,还有一个狩猎场,在淡淡的暮色中显得广阔无边,远远望去,有行廊,有泉水,两片茂密的树林中,汇流成河的泉水,静静地流向塞纳河。
扩音器用英文告诉游人,时间到了,要关门了。
走出凡尔赛宫时,大街上已经华灯初照了。
到了吃晚饭的地方,大家先上卫生间,然后是例行的5菜一汤。
夜晚的巴黎,依然是车水马龙,想找一个停车位都困难,马路两旁,早就成为停车场了。
和国内差不多,路边有不少商店,卖食品,衣服,不少服装店也挂着打折招牌,网吧也很普遍。
导游在一条僻静的马路上找到了停车的位置,带我们走了一段卵石铺的路,终于到了位于城北蒙马高地脚下的白色广场,那屋顶上装有闪烁着红光的大叶风轮的一家歌舞厅,便是我们要看演出的著名的红磨坊了。
表演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导游带我们到附近的一条街上闲逛,他告诉我们这条街区就是巴黎的红灯区,果然没走多远,就有人上前来,邀请你去路边的小店“PLAY”,拉客的既有女郎,也有男士,导游告诫:不要随便进去,否则会被狠宰一刀。路边这样的小店很多,间或还有一两家成人用品店。里面有成人读物,光盘,录像带和用具。还有一家专门的“性博物馆”,厨窗里摆放着一把女性自慰用的椅子,座位前面有个豁口,放置着一个有几个假舌头组成可以转动得脚踏轮盘。据说这是巴黎唯一一家日夜开放的收费私人博物馆。
半个多小时之后,我们又回到了红磨坊门前,开演时间快到了,门口排了很长的队伍等待入场,走近一看:几乎都是祖国人民。祖国各地的方言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导游收了我们每人120欧元,说是包含饮料,1200元人民币呀。
终于开始进场了,这里似乎对着装有一定的要求,虽不要求西服革履,但要求整齐,W由于穿了件外套,被门口的服务生带进了存衣处。
剧场很大,中间低,四面较高。其中一面是舞台,舞台是半圆形的,中间一块可升可降。
观众席由中间一块和其它三面由低到高的几个阶梯区组成。每个区域都摆着简单的长条桌,有点儿像夜市里的大排档,每桌上有一只柱型小灯,像蜡烛,光线较暗,仅供倒香槟时不会倒错而已。
每桌按人头分发香槟或橙汁,香槟放在冰桶里,戴白手套的服务生,为你开好香槟,然后背着一只手,忙碌着倒着香槟。
开演之前,扬声器告诫人们,不许照相。剧场里有世界各地的观众,其中中国人至少有三分之一。
演出在欢快极富节奏感的康康舞曲中开始,一群男女青年,在台上载歌载舞,歌曲是歌唱巴黎的,如果说有什么特点的话,那就是舞女们的服装很别致,上身裸露,披挂华丽的羽毛服饰,舞姿优美大方略带夸张,出场、入场礼貌优雅。
我们一边品尝着香槟,一边在热烈的气氛中看演出,观众席上不时响起掌声和喝彩声。
和舞蹈穿插进行的,还有一个描写爱情的民间故事剧,也是用形体表演,没有台词,很精彩。
除了舞剧,还有杂耍,口技和手技投影表演,最后还有一个互动节目,演员请了几位观众,有日本的、瑞士的、美国的,他们一起上台,结合音响夸张的效果,非常有趣、滑稽。
总之,演出健康、浪漫、幽默并充满现代气息,让人难忘。
两个小时的演出在欢快的气氛中结束,演员们向大家谢幕致意。
出了剧场,外面仍是人山人海,原来还有一场,此时已经晚上9点多了。
广场上还有人在演讲,据说是位议员。
回到饭店,才感到有些累了,当我躺到床上时,发现壁灯已经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