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人之心责己,恕己之心恕人。上善若水,厚德载物。为善急人知,善处既是恶根。为恶畏人知,恶处忧有善意。Q:42501896.MSN:culycool@hotmail.com加时注明来自icxo
[原创小说]不再偿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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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7-11-24 11:35:07
/ 个人分类:【涂鸦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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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发生何事,令一个人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同一时间,她都去同一庙堂静跪,虔诚的祷告为了谁?
谁欠了谁的债,拿什么偿还?
却只是,
一入红尘已是癫,心生幻相祸人间。醇香美酒黄粱醉,御剑逐云梦回天。
他机关算尽却永失所爱。
世上没有完美的深情,阴谋常存。
不是所有的债都能够偿还。
道只盼,
料峭春风吹酒醒,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
不再偿还,原来不尽是永远的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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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不是很长,下次写计谋,我在很认真很努力的思考......
不是言情,是初试牛刀的商战篇.大概是搬门弄斧而已.
(1)
草长莺飞的江南,苏三习惯在月末的某日去香庙静静的跪着,檀香淡淡弥散,木鱼声轻轻传来,闭眼虔诚听着。心在红尘俗世,纵身在庙堂,亦不能如水平静,波澜不惊。
大约二柱香的功夫,慢慢起身站在敲木鱼的沙弥前,投下阴影于前。沙弥年约三十,身着浅灰色布衫,浓眉大眼,一双眼睛却似一潭死水。他专心一意的敲打木鱼,仿佛早已超脱六界,神游太空。
五十声木鱼,苏三走出庙堂,转弯沿台阶直上,揽望远处的高楼大厦,渺小如蚁,死心般平静脸上无任何表情。前尘往事,何时如云烟飘走,然,终究不能回头重来,亦不能偿还,我的罪。
陆雷电话是特定的铃音,一个略沙哑低沉声音喃喃唱“我可以当作已释怀,他对我也算关怀。他看不出来,我知道这样不应该,在他身上找依赖,算不算是种出卖。因为你一直在。”循环反复。
苏三无动于衷。庙院的红叶树光秃秃,曾红艳如火,此时,零落成泥碾做尘,只有香如故。
蔡健雅的新歌,也等待了几年终于得以释然,但却不是同样的期待。
[还没回来?我做了你喜欢吃的菜,赶快回来吃。]
[在做什么?]
苏三想了想,给陆雷回了一条短信,[我今天不回,去蛛蛛那。]
(2)
“他今天还是没有说话?”蛛蛛肯定的说,望着躺在她床上,把脸埋被子做鸵鸟作的苏三,一下子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掀了被子大骂“你看你那点出息!每次都这样半死不活的。你欠他的吗?”
苏三泪流满面望着蛛蛛,点了点头。
蛛蛛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面纸,仍给苏三无奈的说“可是这二年,你也已经做的够多了。你看你现在过的日子,人不人,鬼不鬼。何必呢,你让我们操心,特别是他,万万不能再辜负他了。你欠那个他,他何尝不欠你?可是你欠这个他的呢,你怎么还?”
苏三望着窗外,阳光明媚但她却连扯一个笑容也没有力气,惟有一声叹息。
“蛛蛛,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就是欠来欠去的纠缠。以前是我年幼欠着他很多,后来好胜更是欠他,最后竟然还都还不起。”
她的泪又一次的流出。
“这个社会有那么多自私的人,为什么你们不学习厚黑点?一个要死不活,一个半死不活,看的都累。”蛛蛛说完就走出房间。给她空间和时间默读伤悲。
以为自己是自私的人,原来不是。这样的事实,让所有人心碎。
(3)
陆雷赶来的时候,苏三已经睡了,坐在床角看着苏三卷着身体作刺猬状,脸挂着泪痕,一阵心疼。
他不明白,这个女子为何总是忧郁,自己的关心一概冷淡对之,让他心凉,每每欲放弃时一想到她那忧伤眼神就心疼,不能停止付出,即使没有回报。
也很累,但至少她愿意在他身边发呆。也许上辈子亏欠她,这辈子偿还吧。
他想了想,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垫着脚尖出门,顺手轻轻的带上门。
肚子好饿,空气里有饭菜的香气,她立刻明白陆雷来了。洗了洗脸整理下衣服走出房间,客厅里饭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菜。
她淡笑的说,“好香。”又转了转脑袋,看了看四周问,“蛛蛛呢?”
陆雷把筷子放好,笑答“她刚下去买酒去了,应该快回来了。”说完就静静的看着她,让她顿时感觉紧张,是否脸上没擦干净仍有痕迹?
她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说,“听蛛蛛你累了睡了也没打扰你休息,无事就做饭等你睡醒。”她呼了一口气说,“恩,今天确实有点累了。”后来一想,似乎这话每月这个时候都说,顿时不好意思,好再一如既往陆雷并不在意,他提醒到“要开饭了,你去洗手吧。”她刚想说刚才洗过了,后还是转身洗手去了。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蛛蛛本是一个爱说话的人,但面对一个满肚子心事难平,一个本不爱说话,只能望饭兴叹。洗碗的工作,苏三抢了过来,这似乎她和陆雷的家,属于他们公平家务时间。陆雷拿着水果洗切后放在果盘,对正似客人看着电视啃着电视的蛛蛛说“谢谢你”。
蛛蛛一双雷达似的眼上上下下扫过来,让陆雷哭笑不得。
她看了看厨房,压低声音说“你知道了?”。
陆累说“一点点吧”
“她告诉你的?”觉得不可能,苏三不会和谁说。
“不是,我和她生活这么久了,感觉到的。
蛛蛛盯着他,突然笑了说“你也别那么麻烦了,我直接告诉你得了。”
陆雷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她想告诉我就会亲自和我说的”
蛛蛛一楞,然后突然笑的更厉害。然后转头和陆雷相似一笑。
苏三刚巧从厨房出来,看到此不禁问,你们刚才说了什么,这么快乐?
蛛蛛眼睛一转,盯着电视回了句“问你家陆雷”
陆雷只盯着她温柔的笑。你家。苏三脸红了红,此事就不再提。
过了半刻,陆雷说“好久没出去旅游了,苏三我们一起去吧。”
苏三觉得突然,但还是说“去哪儿?”
“云海。”
(7)
云海,曾是所有的梦。期待的、幸福的、甜蜜的梦。
近乡情怯大概就是这样的心情,明明近在眼前,却不敢触摸,只能揣着一颗感叹的心记忆曾经。
重重叠叠的云,天上走。忽高忽低的山脉,起起伏伏。高高低低的树,两旁屹立。弯弯曲曲的山间小道,走着稀稀了了的人。这似乎是被遗忘的地方,人间仙镜。这是苏三的出生地,也是他的。这里他们一起度过了青葱的二十年,纯真的二十年。
在这里,他们痛失亲人,走上一条不归路,初时的惊喜化作时刻害怕,最终毁灭。
“苏三,到了,下车吧。”陆雷轻轻的说。
“陆总好,请您往这边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哈着腰打招呼,身后一个穿着工装的男子迅速的打开后备车厢拿出行李站立一旁。
“小米?”苏三望着工装男子一脸惊喜。穿着工装的男子一脸平静打了个招呼“苏三。”
“恩,是我。你没事了?”苏三突然很高兴,带着期待和惊喜。
小米看了看陆雷,见他也在看着自己似乎在等自己回答,低头说了声“恩,有人帮了我”。
苏三看着他拿自己的行李厢,这才留意到他穿着印有×××宾馆的工装。她一腔话看着小米,一脸不可思议,后来看了看自己,又恢复平静。自己都如此,何况他人,原来早换了几个春秋。
这是云海最好的宾馆,最贵的套房,也是二十年前她想不敢想的地方。当然,二十年来前,这里还未开发,属于革命老区,一贫如洗,也不会有如此高档的宾馆。苏三感慨世事变化无常,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早知今日,当初又何必背井离乡?可是世事又有几个早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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