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男人从俄国伏特加酒里读懂了人生

背景：俄罗斯Deyros公司在俄销售烈酒已超过10年。该公司在俄第二大城市圣彼得堡的一间酒厂出品一种“女性伏特加”。“女性伏特加”于2007年12月上市，零售价约为300卢布（约合12.5美元），其目标客户群为接受过良好教育、事业上有所成就的已婚妇女。

语录：“我认为女性酗酒已成为俄罗斯的大问题。它严重而隐蔽，就像水下冰山。” ——莫斯科康复中心心理学家尤里·索罗金2008年3月17日对路透社记者如此表态。

                  婚姻恰如一瓶伏特加

    伏特加，英文为“VODKA”，据说是由俄文词语“水”派生而来。俄罗斯爷们视其为“国酒”，经常听说，他们向来秉持这样的一种信仰：“无伏特加，吾宁死”。伏特加，有时看起来和中国白酒长得太像了。没喝过伏特加之前，我以为它们俩，口味应该差不多，性格类似，都是直挺挺的辣劲十足。试过之后，才发现两种酒有天壤之别，喝中国白酒，就是直接喝，不掺雪碧之类的软饮料，咱们先人，也没喝白酒掺其他辅料的习惯。这就如同男女热恋，就是喜欢对方，很直接的倾慕，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般的黏糊，很少想着今后的柴米油盐，锅碗瓢盆。伏特加则不一样，它更多是一种用料，它需要同其他饮料一起进行勾兑，它自身最可追求的目标便是成为一杯令人着迷的鸡尾酒。伏特加要比中国白酒复杂，恰如婚姻要比谈恋爱更费心思，两个人天长地久的相处，就考验各自的忍耐力，调节能力。婚姻，需要经营，需要两个人携手去勾兑，将家庭生活调制成一杯令你心旷神怡的鸡尾酒。

    我不抽烟，但好一点酒。我曾试着抽烟，结果发现两角钱一支烟，同二十元一支的烟，从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不好玩。喝酒，尤其是好酒，在嘴里，在心里，都很舒服，没有那种强烈的反胃感。当然，酗酒而醉另当别论。我现在停了啤酒，它容易让我长肚子，我必须戒酒，主要是啤酒。白酒，特别是在冬天品，三五好友，或是一家人，围着火锅闲谈，你一小口杯，我也小口杯地喝酒，聊聊天，发发牢骚。这人生的紧张情绪也可得到放松和缓和，哪怕是片刻的按摩，也胜过情绪麻木。

    我喝白酒，是要归功于我妈的“栽培”。她是一位拿得起，放得下的女性，好打麻将之余，更喜欢时不时来一点白酒。我跟在她后面学习喝白酒，还要追溯至我高三复读那年。我应届高中是在安庆重点中学野寨中学就读的，就在我们县，位于天柱山山脚下。这座山，很有味道，奇峰险石，很多风景不比黄山逊色，只是名气和黄山不在同一个档次。天柱山，说出来，大家未必有印象。如果提及杨子和黄圣依联合主演的《天仙配》，看客们也许会有所醒悟，这出戏就是在这座山上整出来的。野寨三年，默默无闻，班级50多个学生，我通常就在24名、25名或26名左右徘徊。1998年的高考结束，安徽省当年的文科一般本科分数线为499分，我考了477分。去一个一般的大专，应该是没问题的。当时填报考志愿，大专那一栏，我填了合肥工业大学大专班的英语系。听说，虽然这只是大专的英语系，但是不好进，我的分数无法保证我被这个系录取。为了保险起见，我爸就四处找路子。找来找去，发现家里一个亲戚的儿子有这个渠道，据说花点钱，就能够通过招生人员将我的档案调走。我爸对那位亲戚说，钱的事无需担心，该花的钱，一个子儿，都不会舍不得。那位亲戚点头说，这事应该没问题。我们等呀等，偶尔也会打电话，与那位亲戚保持沟通。她坚持说，这事应该没问题。大专录取工作往往在8月中旬进行，一家人一开始满怀信心，我现在知道那种信心是装出来的，是硬挺着的，是没有其他更好办法之后的心存侥幸。越是担心，越是内心不安，最终，令我们恐惧的事就会不期而至。眼看8月底已至，听到家附近考取大专的孩子，早已陆续收到录取通知书。像合肥工业大学大专班，应该还算不错的，它不可能拖到8月底才进行招生工作。我爸是一个急脾气，不过，他有很好的判断力，他知道托人确保我稳稳当当地进合肥工业大学大专班的愿望彻底破灭了。

    那位亲戚证实了我爸的预感。我当时很沮丧，很抓狂，那个夏天，让我异常狂躁不安。如果填写报告志愿时，多在几个服从的栏目中打对勾的话，我也许就被其他什么大专院校给录取了，也许就会尽早摆脱高三地狱般的生活。现在想起来，当时没走，是好事。没被自己倾向的学校录取，我不想再回野寨中学复读，而是选择了县城内一所日渐兴盛的中学重新启程。潜山中学，在我们当地，俗称“潜山一中”。1998年9月至1999年6月底，这是我在潜山一中的全部复读生涯。那一段时间，我就在家和学校之间穿梭，心里什么都没想，每天早上就是晨读。不停地考试，不断地排名，老师随后拼命讲解试卷。或许我太功利，当时忽略了同文科复读班同学之间的交流，这是我的失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那些寄宿在潜山一中的复读班同学，演绎了太多“风流韵事”，他和她好，我和你好，一个一个的配对，不亦乐乎。浓重压抑的复读生活之外，也有风景，也有香艳。我性格上的严重缺陷，让我置身于这种人间烟火之外，感觉很遗憾。

    我把那段时间的生活全部交给了家人，定期聆听我爸的安慰、鼓励，甚至也有我成绩不佳时的责备，即使耳朵起茧子了，我也不能不听，他向来很强势，有时可以称之为霸道。因为我没有考上，所以我没有话语权，我无力反抗，更无心叛逆。每天中午回家吃饭，我妈都会整一两个小菜。为了保证每天饭后能够安稳睡一小会儿，我渐渐在我妈的安排下，尝试喝一点小酒。效果很好，酒足饭饱之余，迈着小步，我就上了二楼我的房间，迷迷糊糊进入梦乡。为了保证我及时起床，我爸精心物色了一个闹钟。有意思的是，我1999年高考考入江苏理工大学，后来改名为江苏大学，那个闹钟就突然结束了自己的职业生命，不走了。

那时喝酒，处于爸妈监督之下，也不会喝太多。为了午休，意思意思，达到朦朦胧胧的状态即可。如今，爸妈每次给我家里打电话，总是叮嘱我不要喝酒。因为我现在逢酒必醉，常常沉湎于呕吐的状态。如此局面，并不表示我擅长喝酒，而是我喝酒的方式，路子不对。我喜欢前三板斧发力，那阵势具有欺骗性，貌似很能喝酒，到最后，喝趴下去的，就是我。原来在天津日报报业集团的一位同事的描述，很到位，很形象，他形容我喝酒，喝的是贼酒。我现在感觉，自己喝酒并不在行，俨然一只“纸老虎”。

    酒为何物？无非就是为筵席助兴，俗称“无酒不成席”；或是助长饱暖生淫欲的另类“春药”，身边“酒后乱性”的例子，只多不少；要么就是推心置腹的催化剂，想想在北京这座充满压力与希望的城市，我们一年能遭遇多少个“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机会呢？更多是人心隔肚皮，不能不防的疲惫；要么是身居同一个楼层，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悲凉世相。我也有面临这样的困境，我无心，也没有时间与邻居正常交往，我时常只是通过门上的猫眼，打量我家的邻居是谁。

    我现在不怎么喝酒了，除非有特别高兴的事，或是那个饭局，需要喝酒助兴。我第一喝伏特加，是在庆祝同事生日的PARTY上，我记得那瓶伏特加的品牌为“AK-47”。一开始没有勾兑，单喝伏特加，太涩了，有人问，马尿是不是就是这个味道！我从很多杂志上得知，真正有名的伏特加，名为“ABSOLUT VODKA”，译作“绝对伏特加”。伏特加的扬名得益于沙俄将士与法国军队之间的大战。1812年，时值隆冬严寒，借助伏特加火热酒劲的沙俄军队，击败了喝光了白兰地的法国军队。这是野史，这是民间戏说，不足以解释法国军队远征沙俄最终兵败的真实缘由，但是俄罗斯民众对伏特加的钟爱之情，从历史虚构中得以张扬。资料显示：伏特加是以诸如以玉米、黑麦、马铃薯等作物为原料，通过反复蒸馏，经过精炼过滤，再清除除酒精中所含毒素和其它异物，最终获得的高酒精浓度的纯净饮品。伏特加，本身无色无味，未有明显特征，它酒劲儿大。嚣张一些的伏特加，其酒劲足以掀翻你的鼻子。通常，伏特加不宜单独饮用，它是作为调制鸡尾酒的基酒。

    伏特加，不独俄罗斯所有，英国、美国、芬兰、法国及加拿大也有众多酿酒商钟情于它。而最知名的伏特加并非来自俄罗斯，而是瑞典小镇Ahus打造的“ABSOLUT VODKA”。“绝对伏特加”中文网站内容显示，“绝对伏特加”系全球第三大烈酒品牌，到2008年为止，已进入全球126个市场，其创始人为Lars Olsson Smith。真正令“绝对伏特加”备受世人瞩目的并非其超出一般水平的酒质，而是其长期令人猝不及防的瓶身设计创意。

喜欢看女人喝酒，听她们酒醉后的胡言乱语，看她们酒醉后的千娇百媚，“贵妃醉酒”之所以流芳百世，也许就是这个道理。当然，她们这个时候，也容易身处危险当中，成为灯红酒绿式的猎物。我身边总有男人们不停地酗酒，我小叔，2008年春节时就倒在酗酒的铡刀下。但是，他心里的苦有谁能知道？美国《新闻周刊》如此描述“瘾君子”：上瘾并非意志力薄弱，其实它是一种病。这本杂志所说的“瘾君子”并非仅指吸毒的那帮人，还包括嗜酒如命的病人。很多少年倒在网络游戏的铡刀下，他们也是一帮“瘾君子”。

    女人，借酒消愁，往往越消越愁。一旦她们酗酒成性，的确让人心怀恋爱之心。不过，有的女人就喜欢喝酒，拦也拦不住。如果硬逼着这一部分人不喝酒，似乎不人道。俄罗斯Deyros公司在这个问题上很花心思，它向俄罗斯市场推出了专为女人们度身定做的伏特加。这种伏特加，配合沙拉饮用，风味甚佳。为女人们定制的伏特加，并非没有酒精，它照样可以让饮用者找不到回家的路。据预计，“女性伏特加”2008年3月份的销量达到11.5瓶，全年销量有望达到200万瓶。每年，俄罗斯市场上的伏特加销售量为22亿升，销售额高达150美元。得益于“女性伏特加”等品种，俄罗斯伏特加市场年价值增长率达15％。这让专业医生们很担忧，女人酗酒问题肯定变得更严重，难以收拾。世界经理人博客http://blog.icxo.com

    环顾全球，俄罗斯堪称酗酒问题最严重的国家之一。负责社会司法精神病鉴定的莫斯科塞尔布斯基研究所宣称，2008年，俄罗斯有纪录可查的酗酒者已达250万人，不过实际数字应该高出７倍，占全国总人口1.42亿的10％还多。莫斯科康复中心专为滥用药品者和酗酒者开设。中心心理学家尤里·索罗金说自己医治的酗酒者60％以上为女性，其中不乏富豪的妻子。富豪妻子，为什么钟情于酗酒呢？难道是她们的丈夫无心顾及家中的红旗，而忙于在外扶持彩旗，最终导致红旗受冷落，只能借酒去忧？或许，她们身处温柔富贵乡，生活无忧，心灵极度空虚，需要酒精在体内燃烧，从而刺激荷尔蒙分泌，更好地诱惑外面的男人？

    浮华背后，必有如伏特加一般的浓烈忧伤。我相信，生活不可能绝对圆满。你事业上蒸蒸日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人生路上，你不缺银两。但是，你会发现家庭生活并不如你想像中得那么惬意，也许，你就动了越轨的心思。你家庭圆满，生了个儿子活泼可爱，让你家有了后代来传承，可是你发现你工作上难以实现突破，孩子长大，不以你为榜样，别的孩子拥有的，你无法让自己的孩子也能心满意足。我相信，上天是公平的，它为你关闭一扇门，必为你打开一扇门。要知道满足，要懂得生活需要残缺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