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算不上多聪慧,所以才有了这段时间不长的愚蠢的
感情经历。想把它写出来,是因为不想永远埋藏在心里,为一段不值得付出的感情而郁郁寡欢。
我和建成长在同一个小山沟,虽不是青梅竹马,但是初中同学三载。在当时升学率很低的情况下,我、建以及另外三位同学同时升入了县重点高中,所以接下来又高中同学了三年。同窗六年,但是因为都是出生在还比较封建的落后的农村,其实我们比较的沟通交流还是非常有限的。三年的高中
生活结束了,之后的我们沟通就更少了,有的也只是过年回家短暂的相处和网上偶尔碰面的寒暄。03年大学毕业,走入
社会之后,随着年龄的增长和
工作的繁忙,自己也很少和同学联系了,建也成了我遗忘的范围之内,只是偶尔听一些同学说他大学毕业之后又读了研。
在今年的2月14日,突然收到一个陌生的短信,一问才知道是建,很意外也很惊醒。意外一个老同学在间隔这么多年之后还能想起我。当时没有多想,每天只是忙于参加公司的各种
培训,但是接下来的几天,建都会给我电话或者短信。于是在慢慢的接触之中就有了我们感情的开始。
.................................................................................................................. 刚接触的建是相当的温柔,也很体贴的。当时他说他在
北京做生意,希望我却也能过去。我很珍惜我的工作,也不太愿意放弃这份工作。同时建是我相识多年值得信赖的老同学,我不想又一次错失我身边的人,所以也很想培养这段感情。在这种举棋不定的情况下,我和一位网友说了我的困惑,网友的答复是说不定做传销的。在家乡,听了太多传销的事情,也有被传销骗的邻居。但是因为建是一个受过高等学历的人,所以我不太相信的同时对他多了个心眼。
再他的再三要求下,我坚持了多接触一段时间的原则。在接触的这段时间里,我千方百计向同学打听关于一切他的消息,因为他是去年才研究生毕业,有些同学对他的了解还停留在读研的时候,有的同学说他在北京做
销售。在这种情况下,我对他的怀疑有增无减。在我对这段感情极度不安的情况下,他却提出了要来惠州看我的请求,我默许了,我希望在见到他之后这些疑问都能烟消云散。
有一天,他告诉我,他明天就到惠州来,我充满了期待。可是,到了第二天中午,却接到他同事说他发生车祸的消息。一切都太巧然了,所以我再次对他产生了怀疑,我让我在北京的同学侧面去了解他,都被他巧妙的给回绝了。
终于,有一天,我无法回绝他的乞求,答应了却看他的要求。请了两天假,损失了有一半的业务量。在出发前一天,为了给建一个惊喜,又精心给他准备了一条领带(因为我看到他发给我相片是有系领带的)。匆匆忙忙坐上了开往北京的列车。
刚出北京西站,建是一个人来接我的。以前听说的传销都是没自由的,自由的建让我放松了警惕。所以,我什么都没问,就跟着建。第一天的他对我还是很好,帮我倒茶送水、剩饭夹菜,饭后又是很殷勤的给我送上了面巾纸。我说坐一天车,腿好酸,他又给我按摩了腿。去澡堂冲凉回来之后,我提着换洗过的衣服,建既然提出帮我洗衣服的,当时很感动。再加上,对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近感,情不自禁的就腕上了他的手臂。那一天我是幸福的。
第二天的建,却奇异的很。他和一位朋友,带我出去吃早餐,又说带我去看什么节目。见到的却是一群目光呆滞的学生和一个目光憎恶的老师,没多想,只是开玩笑的说,怎么感觉是传销,就独自一个人离开了那邪恶的地方。可是,建和他朋友却一起追着出来了,他朋友一直还是跟着我们,却是没有回避的样子。突然,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了我的心头,我问建,这就是你所谓的事业么?建却没有否认也没承认,当时我还幻想着这一切都是开玩笑而已。
很不开心,希望能有和建单独谈谈的机会,多次打发他朋友走却不
成功。在路边上叫了三分炒面,因为是露天坏境,桌上没收拾干净,建尽然没了工作人的
职业形象,自己亲手去抹去那桌面上的垃圾。那一刻我知道,建的确在从事传销,忘着他抹桌面的样子,眼泪不由自主的从我眼睛里流出来了,因为我觉得研究生毕业的建应该有很少的前景。看着碗里超量的炒面,一股怒火从我心里升起,我嘣的把筷子往桌面一扔走人了。
再次追过来的建,不再有了先前的温柔,拉我的手力气很大。我流着泪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欺骗我?可是深受洗脑的他,却说我不理解他,他说在这个地方能快捷的实现千万富翁的梦想,让我协助他。我无奈,告诉他,他和他的那些朋友都不是同一文化层次上的人,他也不应该过着睡地铺、吃土豆的生活。想让自己过得更好,跟我回到广东,只要努力,这一切也许不再是个不可实现的梦想。建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还务的认为我轻视他的朋友。
我在他面前流泪,乞求他跟我一起离开这个地方。无效,看到传销的魔力这么大,我怕自己也会被洗脑,我只好提出了离开的要求。建多次不让我走,最后看没办法,只好说给我践行吧!我知道这只是他拖延时间的方法,可是在
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不敢不听从他的,痛苦的很,从不喝白酒的我喝了白酒、一直遵规守矩的我吸了他剩下的半跟烟,可是这一切换不起他的同情。
提着包离开了他的住处,打算一个人却坐车。建过了一段时间还是追过来了,我以为他对我是有感情的。可是,追出来的建却是要求我听听他的传销课程,再决定去留。我绝望,对建的说话,我不再回答,只是摇头。坚决的离去了,却没有他的送别。也许,在远处看着等车的我,动了隐恻之心,还是电话之中告诉了我坐车的路线。
流着泪上了车,还是不放心的给建了一个电话,问他跟我离开吗?得到的是拒绝,也许上天的眷顾,晚上8点赶到北京西站,还幸运的买到了8点半回到惠州的卧铺票。就这样,流着眼泪,从离开建那刻到下火车那刻,我因为伤心躺在那卧铺上,没吃饭,不和别人说话,伤心的时候流泪了。睡到半夜因为太渴了,又没水,只好喝了列车上的自来水。
很为建可惜,所以回到惠州之后又多次劝他离开那里,去寻找自己的美好前景。最后得到的还是他的拒绝。
绝望了,只好放弃了,写这些,只想祭奠这段感情。因为建是看不到的,而且我也永远无法理解到他为什么选择了传销。
最后,只希望建能早日醒悟过来,及时找回自己的人生,不要再浪费太多的时间。